uc書盟 > 巴頓奇幻事件錄 > 24 瑪雅與德瑞克

24 瑪雅與德瑞克

    先賣個關子,不屬于格蘭德的人,都離開了。e小Ω┡說 1xiaoshuo

    青少年團們都走了,整齊的在離開時一個個的給予扎克一份怨對的煩躁——

    被禁足蘿拉、凱普勒、凱爾那種的就不說了;凱撒的怨恨也沒必要多提了;吉米尤里,這個比較特別,“彌勒的‘同鄉人’正在一個個被挑著謀殺,你卻還在這里。”是看著扎克在兩個警探(寇森和韋斯)中間談笑的時候說的,大概只是青少年一時的理想主義作祟;克里斯,這個從沒對扎克有任何不滿情緒的小伙子也有煩躁,一點點不好意思表達煩躁:他是在早餐的聽到了墨和露易絲討論怎么用鬼的能力‘造物’節約格蘭德成本,然后薅艾倫殯葬的羊毛。

    青少年團的最后一個,茜茜,這個必須單獨拿出來說。圣徒,給吸血鬼白眼,不需要理由。

    韋斯和寇森也離開了。韋斯留下了一份復印的案件資料副本,并約定了有消息繼續和扎克聯系——他沒辦法在格蘭德繼續多呆,寇森的到來是原因之一,還有一個原因是達西打了電話來找他。

    “你的搭檔在找你。”達西的言辭也是有意思的很,“回來,領走你的搭檔,不要讓他在我面前煩我!”

    于是韋斯領命的離開,但這事情沒結束,達西讓扎克接過了電話,“我們需要找個時間談談,我會叫上琳達,到時候聯系你。”就這一句,真的沒給扎克任何反應的時間就掛了。

    這挨個羅列下來,離開的最平靜的就是寇森警探了。他還有心的稱贊了墨提供的美味早餐,以及,“感謝你愿意幫助,南區警局真的需要幫助。這里和北區警局差的太遠了,資源、人力、執行力,嘖,我今后大概會常來。”

    該怎么說呢,寇森說這個時候沒一點兒心理負擔。有時候我們真的不用把人想的多么正派,人性的小自私都是在小情境中展現而出的。

    能理解寇森的無負擔來自哪里么——來自韋斯在這里詹姆士卻不在。格蘭德作為巴頓警方的一個重要線人、資源,不再是詹姆士蘭斯獨占了,對么所以無負擔,所以坦然的約定,‘我會常來’。

    符合不屬于格蘭德的定義、能夠執行離開的外人,都離開了,也有人到來。

    看大家怎么界定了。下面這個人,屬不屬于格蘭德。

    德瑞克來了,是赴約。昨天扎克在醫院留的‘我來找過你’的言。沒人會在收到某人留下‘我來找你了,你卻在忙,我沒見到你’后,裝作視而不見吧。所以德瑞克來了。在臨近中午的時候。

    他有嘗試用一種輕松自然的狀態進入格蘭德,“抱歉,我應該早先就到的,但我又迷路了。我不知道xx路(27號公路來南區的車)公交改道了,我意識到公交根本不是往格蘭德方向開的時候已經晚了。一路問路問過來的,走了好長時間。”

    南區的地貌風景咱們也說過很多次了,田、房舍、田、房舍,對德瑞克這種有迷路體質的人來說確實為難他了。

    倒是公交的改道,啊,自然的,封路了唄。寇森不是才說了南區警局各種方面差么,這么告訴大家吧,南區警局自成立以來接到的最離奇、詭異的惡性案件現場,依然一團糟。

    前天我們從本地新聞上看到的現場直播畫面,被血、肉覆蓋的扭曲的鋼鐵車聲殘骸,你現在如果能躲過警察的巡邏、越過封鎖的路障靠近的話,你看到的還是那樣。

    不說這個了,說德瑞克。

    如上,德瑞克至少嘗試了使用一種‘嘿,我回來了’的輕松態度,但這態度并沒能掩飾他全身散出來的疲態。

    “沒睡好?”后廊上的扎克示意了身邊的長椅,看著老漢克一反常態的在午餐快要來臨時溜走了,搖了搖頭。扎克能理解老漢克的落跑,但理解不代表認同,扎克現在需要老漢克。

    “恩。”德瑞克在長椅上坐下了,低著頭,安靜了一會兒的突然開口,“你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?”

    “看了。歸鄉的格蘭德醫生。”扎克不是在這里干坐的,他手上有韋斯留下的案件副本,已經看了一上午了,挺多的,除了扎克手上的,長椅邊側有一大摞已經看完的。

    德瑞克是還沒有意識到扎克在看什么,現在只想要表達卡在自己胸口的東西,“呃,那個記者說他會潤色一下對我的采訪,我不知道他會寫成這樣。”有些煩躁。

    扎克并沒有看德瑞克,視線在手里的資料上。并不是昨天新生謀殺案——昨天的案件警方并沒有多少資料可以讓扎克看,艾克斯安保公司拒絕了提供受害人資料,警方要重頭整理。扎克現在看的是,恩,大家自行感受扎克這個殯葬業老板的心態吧。他在看明天會舉行共和傳統形式葬禮的受害人的資料。

    我們都太清楚扎克的套路,他手里在干的事情,和他要說的話,從來互不影響,“你留在巴頓了,你會明白的,這個城市的展趨向。”扎克的嘴角還有了一絲微笑,哪怕眼中的文字是‘兇手使用的工具,或是手法并不專業,受害人的脖頸和頭顱的分割面十分粗糙’,“巴頓市。”扎克如果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的話,大概是用自豪的心態在說這句話,“在吸引人口。”關于巴頓和紐頓市民的對比、關于巴頓房市的鋪陳,已經太多了,“你這樣一個‘回來’,又是拯救生命的故事,是巴頓媒體的主旋律。呵呵,你被巴頓市利用了。”

    如果不加最后一句,德瑞克可能會平心靜氣的接受,但什么叫‘利用’?德瑞克皺著眉,看著扎克微笑的側臉。我們來猜猜他什么時候會意識到扎克的手里的資料是什么吧。“我是回來了,我也救了個病人的生命!”這是最簡單的強調事實,專注于事實,“這沒什么好笑的!”

    扎克的手指在資料的紙張邊角撥弄著,翻過看完的內容,“抱歉。”道歉的到快,然后是收掉笑容的,“也不抱歉。你不可能指望我熱烈歡迎你‘回家’吧。”扎克側頭,視線轉向德瑞克,“最多,恭喜,你救了個要死的病人。”

    視線朝著哪個方向可不代表扎克就在看德瑞克,我們的世界是三維的!瑪雅才是扎克的視線落點的對象——此時剛冒出在后廊上,低著頭,背著手臂,少女式的在后廊上小挪步。

    德瑞克回頭,愣了一下,他不認識瑪雅。

    扎克什么時候錯過過介紹人這種展現主人禮節的事情?“瑪雅,今天報紙上格蘭德醫生,我和本杰明的異母兄弟德瑞克。德瑞克,朋友的孩子,和愛麗絲,以及一幫她們的朋友一起在賴普特上學的瑪雅。”

    這個介紹臃腫么,不,太符合扎克挑事的惡趣味了。

    德瑞克只是如個正常的成年人一樣,“你好,瑪雅。”然后轉頭。他自然以為對方也會和個正常未成年人一樣的看到大人在交談,會自覺的走開。但。

    “你很厲害嗎?救了一個明明會死的人,格蘭德醫生。”瑪雅開口了。沒忘記韋斯清晨其實是被爭執吵醒的吧。

    格蘭德醫生。這個稱呼在平時可能沒什么,可是在此時此地?不覺得有什么怪異的感覺么。于是,德瑞克皺了皺眉,重新看向了瑪雅,“叫我德瑞克就好。然后,是,我很厲害,我是外科醫生,我的工作就是救人。”可能是成年人對未成年人的一絲職責感使然吧,脫口而出的,“是份好職業。”

    同樣的脫口而出,“不,這不是份好職業。”

    “什,什么?”在德瑞克整個身體都驚訝中偏轉向瑪雅的時候,扎克,呵,扎克在聳肩,繼續看資料。這個惡趣味的吸血鬼沒有笑已經很厚道了。

    “誰給了你特權,改變一個人的生命進程。”瑪雅依然背著手,低著頭,少女式的小挪步,但語氣,是質問,“他的生命正在走向死亡,是誰給了你打斷這個進程的權力。是這份你后天為了賺錢而成為的職業么。”

    “什,什么??”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瑪雅低著的頭搖了搖,別激動,這道歉,是假的,“你被寫上報紙了。除了利益,你顯然還收獲了名。我的錯,名與利,為了這份職業帶給你的東西,所以,你自大的去打斷了一個生命的正常進程。你感到自豪嗎?”

    德瑞克張了張嘴,轉頭,盯著扎克,“她,她是誰??”

    扎克側側頭,給了‘我已經介紹過了’的姿態。

    瑪雅抬頭了,正好迎上德瑞克在扎克這邊被阻斷而在此轉回的視線,“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,我問你厲不厲害,不是問你這個職業在你心中有多自以為是的高尚。你,厲不厲害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德瑞克的腦袋大概已經亂了。

    瑪雅居然翻了個白眼,“那我換個方式問。”還歪頭看了眼扎克,基于扎克沒有任何表態,瑪雅就認為扎克不會阻止了,“蘇老師,你的病人,必死。所以回答我這個,你到底做了什么,讓這個必死的人活了下來。以至于由這個世界,這個宇宙定義的必然。”希望大家明白瑪雅的意思,報喪女妖看到的死亡,“都失去意義,被驟然改變。”

    “我”德瑞克大概已經完全迷茫于瑪雅在表達什么了。

    瑪雅皺了皺眉,繼續補充她的問題。倒是我們從來不清楚那位蘇老師得了什么病吧,是我的錯,我不知道我一個殯葬業分部的小角色能不說清楚這種專業性的東西,現在,由瑪雅來說,“蘇老師的脾動脈下了假性動脈瘤,大出血正在生。胰酶流入了腹部,血管被分解”由她那直觀的,‘看到的’死亡畫面來說,“脾臟被取出,但剩余的胰腺依然在泄漏胰酶”

    德瑞克的眼睛,圓了。

    “摘除胰腺是唯一的選擇。”瑪雅可不在乎德瑞克的眼睛有多圓,“但這只能保證蘇老師能活過手術臺而已。他,不可能沒有胰腺的生活,以他身體真正的病情,他依然會死亡,很快。”看起來瑪雅看到的畫面依然不全面,她敘述這些,只是導致蘇老師加死亡的一個重要因素(之前有說她和愛麗絲都沒有想到蘇老師會這么快出現死亡畫面)。

    “你,你怎么知道”德瑞克沒說完,閉上了嘴,不知道腦子中在連續的混亂后誕生了什么奇妙的邏輯,深呼吸,一臉嚴肅,“我把胰腺分離出來,用肝素和抑酞酶搗碎,把細胞它們注射到肝臟中,讓肝臟以為自己的胰腺,分泌胰島素”

    被瑪雅打斷了,反過來了,“什么?”盯著認真在回答問題的德瑞克,“你讓人類的肝臟,讓它以為自己的胰腺??”

    別管瑪雅的某些細節用詞,德瑞克抿著嘴,“人類的器官本來”

    “你們這些醫生到底怎么回事啊?!”瑪雅居然暴怒了,“你們把別人的器官拿來用到其它人身上,改變人類整體的概念就算了?現在更進一步了嗎??開始讓人類自己身體中的器官變成另一個了嗎??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啊??下一步是不是把人類自己變成其它東西??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德瑞克又混亂了。

    這里唯一平靜的,只有扎克了,所以扎克看了眼瑪雅,“你可以回廚房幫愛麗絲了,你已經得到你的答案了。”

    是了,瑪雅是得到自己的需要的答案了——為什么蘇老師的死亡會突然消失,因為德瑞克,恩,很厲害。厲害到,呵呵,和把人類變成了報喪女妖,變成了狼人,變成了各種東西的帕帕午夜,一樣厲害從忘記自己其實是肝臟的器官開始

    瑪雅閉嘴了,最后用視線刮了一眼德瑞克,話是對著扎克說的,“清除”沒說完,后面是‘他的記憶’,因為扎克搖頭了。

    主動的拍了拍德瑞克,“有天賦的孩子對吧,就是叛逆了點兒。別看她這個樣子,她很為自己的老師能活下來高興呢。”

    也對,不用魅惑之瞳,既然某人不和身份的說出了專業性的東西,那就往那方面引導就好。是的,這也就是德瑞克剛才認真回答瑪雅的邏輯。

    轉折還是有的,“不,沒人能保證病人能活下去。”德瑞克也最后看了一眼瑪雅,回身對象扎克,“如果死亡就是剛才這個位瑪雅說的必然,我只是拖延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呃,蘇老師,看起來,還會有死亡畫面出現。

    (uc書盟www.uctxt.org)
百分百中毒胆公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