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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法一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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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戰斗的過程,高哲不曾看到,反正他的前方是,橫躺的張仲堅,和豎立的紫陽道人。

    加快走幾步,高哲到達現場。

    張仲堅一動不動,眼睛翻的沒有黑色,嘴巴斜歪,口水不止……

    高哲心里“咯噔”一下子,食指并攏中指,小心翼翼的俯身去試探鼻息。

    撲打身上的塵土,紫陽道人整理衣冠的同時,說道:“他死不了,昏厥過去罷。”

    獲悉張仲堅無恙,高哲松了口氣,畢竟新收的優質打手,一次還沒用過吶!

    舔舔牙花子,高哲抬頭不解的問道:“道長……為何,嗯……跟我的護衛沖突?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頗具老流/氓兒的架勢,渾不在意的輕飄說道:“不為何,想揍他一頓而已!”

    高哲面皮一抽:“您這話兒,未免也太……牽強了些吧?”

    “硬要說個理由,”,紫陽道人干笑兩聲,手撫胡須琢磨,吐出四個字:“江湖恩怨。”

    高哲繼續探尋的盯凝紫陽道人。

    紫陽道人嘿嘿道:“貧道揍過他師父!”

    “原來為師尋……”

    高哲覺得哪兒不大對,話語一滯。

    仔細觀察,高哲分明瞧到紫陽道人臉上的——害臊?

    “這種事兒有個屁的不好意思?碰到仇家報復,還手應該的呀!”,高哲暗暗咆哮。轉念一思忖,想到另外一個可能!他瞪大眼睛,訝然猜測:“該不會……他根本什么都不曉得,然后你就……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一攤手,光棍兒的道:“與其他明天可能知道來找貧道茬,不如貧道今天先下手為強告訴他下,很合理!”

    高哲:“……”

    做了個佩服的抱拳動作,高哲對遠處巡邏的侍衛招招手,讓他們把張仲堅抬到房里,冰天雪地的別凍壞了。

    回過頭,高哲打聽道:“他師父?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懷抱古劍、拂塵,隨口輕蔑道:“一個昆侖奴!”

    高哲伸手做請:“備好飯食了,咱們邊吃邊談,清楚一些。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欣然應允。

    來到正堂。

    高哲耐住性子,陪同紫陽道人。

    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
    紫陽道人拍拍肚子,慨嘆道:“世子性子養的不錯!你沉得住氣,貧道快沉不住氣啦!”

    高哲玩笑話道:“我青春大好,誰能在時間上耗得過我?當然不用著急。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品品,道:“還真是!”,打開話匣子,他開始說:“張仲堅的師父最早是西蜀一家富庶戶的家奴,跟了主家的姓氏,喚作法一十三……”

    高哲插話:“法……一十三?”,見紫陽道人點頭,他不禁道:“法,姓氏。一十三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努努嘴,道:“人昆侖奴多,加上他們黑的碳一樣,分不出誰是誰,臉上烙印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”

    高哲恍然:“按編數取的啊!”,他‘咝’了一聲:“法,這個姓氏不簡單,他們是哪一支?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道:“貧道哪了解那么細致?”

    高哲訕訕。

    紫陽道人接道:“昆侖奴素以體格健壯、性情溫順、耿直肯干聞名,法一十三卻是異類。此獠陰毒,腦后有反骨,不知從什么地方學得武藝,害了恩主,逃出蜀國,自此亡命天涯,四處流竄,作惡多端。”

    回想下,紫陽道人說道:“中興元年左右,貧道向北游歷,中途囊中羞澀,不得已為一顯赫門第做場法事,得些酬謝生活。俗話講‘財不露白’,貧道一個疏忽,恰巧法一十三遇上窺得,他心生歹意,意圖殺人越貨。貧道怎能容他?與他一番大戰。”

    高哲明知故問,笑道:“沒拿下?”

    紫陽道人道:“沒拿下!得承認,他一身武藝,強橫的很,一心要走,貧道確實無能為力。”

    抖抖眉毛,紫陽道人五官鮮活起來:“這是我們第一次交手!到中興四年,擱西涼一帶,貧道又碰著他了!那時候貧道進境多矣,遠超過他,從西涼攆著他打到兗州,這才讓他逃掉。中興八年,我們南陳交州相逢,彼時他有奇遇,愈發厲害,貧道想勝他難了,他真的很有天分,不過他那次受了些傷,被貧道劈頭蓋臉一頓削!最后一次見面,在大興元年,也就是六年多前,還是南陳地界,他不像貧道,走的乃殺伐的路子,年歲一大,已經不行了,他沒敢動手,自動退避三舍。”

    說完。

    紫陽道人一副高手寂寞的風范,下巴略微揚起,眼皮耷拉著看高哲,仿佛說:來!贊美我吧!

    高哲“哦”了一聲,極其平淡,顯得心不在肝兒上,搪塞了事。

    紫陽道人倍感無趣兒,道了句“貧道吃好了,先行告退”,施然離座遁去。

    高哲“嗯嗯”的答應,仍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暮色昏暗。

    侍女小心的靠近,道:“世子,飯菜涼了,要不要熱熱?”

    高哲這才轉醒,揮揮手,起身向外。

    走了一半,高哲折身復返,道:“你看看新來的張護衛醒沒醒,醒了讓他到這兒來。”

    須臾。

    張仲堅一邊齜牙咧嘴的拍腦袋,一邊給高哲施禮:“拜見世子。”

    看樣子紫陽道人下手不輕,張仲堅幾步路都晃三晃兒……

    張仲堅感覺自己晦氣透了!

    離開師父多久?

    半個月!

    第一天。

    饑餓難忍,抓頭驢子吃。

    沒想到那是軍伍的軍資!

    更沒想到自己竟擋不住那位大隋前將軍三招!

    第二天至第十四天。

    淪為階下囚,關在籠子里,從汝南義陽運到司隸長安。

    牲口一樣掛牌售賣!

    第十五天。

    好容易脫困,到了一能暫時安身的地兒。

    主家,號稱生而知之者,不大點兒的孩子,咋瞅咋瘆人。

    暈乎的奉命去武庫挑選兵刃,倒是大戶人家,東西著實不錯,找柄趁手的。

    以為時來運轉,耍了幾個套路。

    沒明白咋個事兒,蹦出一老牛鼻子……

    這一頓!

    打冒煙了!

    張仲堅簡直欲哭無淚,個個兒有那么衰嗎?

    高哲沒關切張仲堅,當頭問道:“能聯絡到你師父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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