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c書盟 > 大奸賊 > 第一百八十一章 罪惡、陰謀,衍生于牌桌(四)

第一百八十一章 罪惡、陰謀,衍生于牌桌(四)

    燭火輕輕搖曳,光暈朦朧溫和。

    綿綿的小雨“噼里啪啦”的擊打宮殿蓋頂青翠瓦片,形成水流,自房檐簌簌飄落,演奏一曲雜亂無章的黑夜序曲。

    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榻,高哲仰望房巴,舒爽的長長的呻/吟,深沉的感慨:“孩子自己的好,妻子別人的好呀!”

    馮小憐瑟縮床榻的內角,她發髻散亂,不少被汗水黏于額頭。緊緊攥著一薄被子遮掩嬌軀,往昔嫵媚的雙眸紅彤彤的、淚汪汪的,貝齒咬唇,哽咽著道:“你等著!我一定告訴陛下,叫他砍了你的狗頭!你這齷齪下流的坯子!賊子!畜生!”

    “噢!”,高哲嘆口氣,猛地坐了起來。

    馮小憐惶恐的向后畏縮,臉都白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離我遠點兒!我喊了!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么?”,高哲歪歪腦袋,笑著道:“你此時此刻的行徑,有個詞兒能很好的形容,曰‘色厲內茬’。”

    馮小憐哆嗦不停。

    高哲捋捋披散的頭發抓做馬尾,晃動脖頸,清晰的道:“你,馮小憐,幽州易京人,父母不可考,推測家奴生女。最初是高緯皇后穆邪利、穆黃花的侍女,后來穆黃花爭寵失敗,需要一個盟友幫扶,遂將你獻給了高緯。你倒是有點妖嬈手段,竟虜獲高緯專寵。”

    “說這些呢!沒別的意思,單純的想告訴你,賤人就是賤人!飛上枝頭,便草雞變鳳凰了?扯淡!”,高哲不屑的譏諷,接著道:“你我之間的事情,傳出去如何?嗯?我是隋人、是你們燕國的敵人,哪怕因為它死了,也好生羞辱了你們一把,值個兒啦!你?一個被其他男人玷污且令整個燕國受辱的,毫無背景、勢力的賤人。高緯再寵你,估計亦會抓狂的殺了你平息自己及燕人的怒火。何況你沒少得罪高緯后/宮其他嬪妃吧?包括一手推你上位的穆黃花,你背叛了她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馮小憐垂首,驚懼交加的厲害。

    高哲拽住馮小憐的青絲秀發。笑道:“所以,你不僅威脅不了我,還得千方百計的取悅我、討好我、巴結我,省的我某天嘴風一漏……”,他怔怔的盯著馮小憐的眼睛。咋舌道:“嘖!你的下場,一個字兒,慘!”

    “你是惡鬼嗎?”,馮小憐閉目啜泣。

    高哲慢慢替馮小憐擦拭淚痕,捏捏她的臉蛋兒,道:“我不是惡鬼,我只是垂涎你美色的人之一,膽子較大罷。不要哭!假使我沒得手,你有的選擇,無奈我得手了……既然不能反抗。你得學習享受。或許,它是你人生的一部分。天快亮了,我們繼續……”

    一個半時辰。

    淅淅瀝瀝甚久的小雨終于停歇,烏云盡散,東方的天空旭日升騰,照耀的半邊血紅。

    馮小憐哭喪一張俏臉,委屈的梳理頭發、整理衣衫。

    高哲靠著床頭欣賞馮小憐,神色迷醉。他玩弄過的女子中,不乏絕色,但無論沈婺華的莊、張麗華的艷、孔妙貞柔、襄國公主貴、張出塵嫩、卞玉兒秀。皆稍遜馮小憐的妖。那特殊的體溫、修長的大腿、纖細的腰肢、圓滾的……回味無窮。

    “嘶。”,馮小憐收拾妥當,慌亂的剛一邁步,痛的倒吸涼氣。緩了一陣兒。她的身高詭異的憑空矮了一截兒,這才向前行。

    高哲低笑,嘟囔道:“鴨子步?”

    捂上被子,高哲扭身入睡,他累了。

    馮小憐歸了寢殿,瞧燕帝高緯仍酣睡。小心的差人燒水。她不敢命人伺候,獨自一人搓洗……

    待妥當,馮小憐走出側室,迎頭撞上迷迷糊糊的燕帝高緯,不禁一陣猛烈心虛。

    燕帝高緯瞅到馮小憐的不自然,道:“怎么了?噫!眼睛挺紅。”

    馮小憐強按捺告狀的念頭,裝作哀怨的道:“陛下令妾身陪陌生的男……男孩子睡覺,妾身怎么睡的好?一晚上又氣又羞……”

    “長生醒了沒?”,燕帝高緯哈氣連連的打斷馮小憐。

    馮小憐斟酌道: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拍拍馮小憐的肩膀,笑道:“愛妃辛苦了,去休憩吧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高哲裝了五天,每天有馮小憐陪伴,算是真真兒的明白“樂不思蜀”的真諦,不過他不能一直裝。

    高哲不在的五天時間,燕帝高緯教人打麻將、斗地主、炸金花。新興的博戲風靡易京,速度迅疾的傳播燕國。

    生了麻煩。

    擱朝堂混的,管他奸臣、佞臣、良臣、能臣,有幾個傻?燕國的大臣,察覺新興博戲帶來的弊端。

    若燕帝高緯自己奪皇宮里玩兒則矣,可他牽頭帶人一起玩兒不是啥好事。燕國的大臣奏疏雪花片般呈遞,請求他甭那樣做。激進的一伙子人,矛頭更是直接對準高哲,稱新興博戲是高哲這個隋臣腐化燕人的計謀,還大談高哲住宿燕國皇宮不合禮儀云云的,反正一句話——那小子該殺。

    “看看!看看!”,燕帝高緯吊兒郎當的翻閱奏疏,左一個右一個的隨意扔棄:“你不駁斥駁斥?”

    高哲著厚重的狐裘,一臉的懨懨不振,道:“燕君明斷,長生安心聽著。”

    “嚯!動搖國本都出來了!”,燕帝高緯咧咧嘴,嘆息道:“那么好玩兒的博戲,他們咋講的跟傷天害理了似的?”

    高哲笑了笑,道:“燕君!其實有一小花招,您可以試試。”

    “試什么?”,燕帝高緯一愣。

    高哲抬抬下頜,意指地面散落的奏疏:“這些人的心意真假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試?”,燕帝高緯來了興趣兒。

    高哲欠首,道:“簡單!您選幾個上書的公卿,派人偷偷打探他們有沒有玩兒。我敢保證,這些嚷嚷著禁止打麻將、炸金花、斗地主的,絕對玩兒的多于不玩兒的。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沉吟一番,喚人吩咐依照高哲的話做。

    一時三刻。

    燕帝高緯得悉答案,果像高哲預料,他怪道:“哎?他們怎么想的?不讓我玩兒、不讓別人玩兒,自己卻玩兒?”

    “無非兩者唄!”。高哲暗暗松口氣,這一局他贏了,且反擊道:“一者,我是外臣。卻得燕君的厚待,有人犯了眼紅病。二者,博戲有利可圖,過往的博戲,擲骰子、投壺等。平民百姓自己會置辦,新興博戲的器具精良,仿造不容易,壟斷源頭、開個賭坊之類的,那不日進斗金?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恍然大悟,旋即氣哼哼:“噢!我道他們恁著急上火,仿佛燕國塌天陷地了,感情這么一齷齪!行!夠行!他們不是不讓嗎?我偏讓!”

    “燕君!”,高哲截住燕帝高緯的話頭,惡意滿滿的勸導:“胳膊擰不過大腿……”

    后續的高哲不用說。光這一句足夠燕帝高緯頭上冒火、腳底生煙:“朕乃天子!天子!竟不能自由?朕就不信了!看誰敢阻攔朕!”

    高哲低眉順目,等燕帝高緯發泄完畢,笑道:“休養五六天,長生是分外懷念和您打麻將。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道:“我也懷念的很!來人!詔穆提婆入宮!”

    須臾。

    一桌麻將湊好。

    高哲手風倍兒順,兩三圈下來,幾千兩銀子入手。

    穆提婆不是燕帝高緯,燕帝高緯輸贏無所謂,注重的是過程愉悅,他一輸,整個人委頓。心不在焉的打著牌,道:“陛下,今兒太后那跟我閑談,提及羅大將軍、高大司馬、斛律大都督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。燕帝高緯手上一頓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隋國誠意十足的聯盟,不日送和親公主,冀州壓境的兵馬退避三舍。咱們的兵馬相對也須后撤……”,穆提婆啰啰嗦嗦一大堆,末了道:“羅大將軍、高大司馬、斛律大都督外放太久,是不是該調回來?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沉默。

    高哲插言道:“高大司馬?蘭陵王?”

    穆提婆點頭道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“羅大將軍、蘭陵王、斛律大都督。關乎他們三人的種種,遍布天下,堪稱孰人不知孰人不曉。我出使燕國也最想見他們三人,來的時候冒昧的拜訪了羅大將軍,可惜蘭陵王拒絕我的拜訪,而斛律大將軍又不順路。”,高哲高興的道:“尤其蘭陵王,傳言他有衛階的美貌,勝于漂亮女子,以至上陣殺敵需戴面具?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大笑:“是真的!是真的!蘭陵王長的俊美極了,雌雄莫辯!小時候我一度拿他當姐姐吶!”

    高哲張著嘴巴,驚奇至極:“還有這樣的事兒?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點點馮小憐,夸張的道:“淑妃與他并立,也會覺得珠玉在旁,自相慚愧。”

    高哲呆滯:“……”

    燕帝高緯以為他不信,道:“提婆,你說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!”,穆提婆苦逼的道:“當年我還是宮奴,偶遇蘭陵王,上前行禮稱‘公主殿下’,險些被打死……”

    高哲揉揉面頰,“險些被打死”,這個消息蠻有價值。

    燕帝高緯打了張牌,隨口道:“我令他歸還述職,給你好好看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PS:

    最近更新速率很差,不少書友在書評區催更,有看正版的,也有看盜/版的。總之,重申一遍,我是心臟的毛病,不是那種頭疼腦熱忍忍就能過去,各種并發癥正瘋狂的折磨著我,極其難受。體力、精神,必須保持一個正常的高度,不然就得再回醫院,恰恰碼字會極大的削弱體力、精神。

    我不是不能拼一下,一天更個三四章,可以,冒點風險而已,然后呢?為了那點連電費都不夠的稿酬?為了……本書目前大約二萬二千三百收藏,訂閱就收藏的零頭的三分之一不到,七百多點,剩下的要么是純正的盜,要么是跟盜沒啥區別的贈幣讀者……還有不知道其他渠道加起來三萬多的盜/版去特么拼?笑話!你們一毛不拔占便宜沒夠,憑什么讓我拿近乎生命的代價去付出?我沒那么高尚。凸。所以,慢慢等我把病養好了再說爆發之類的,當然,那也是為了正版的書友們。

    這部分刨除正文,不計入收費,防黑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...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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